深秋的最後　沒有明顯降低的溫度

不知道　妳在的地方又是如何

而我的台北　口中呵不出凝結的氣霧

於是　我點了一根５５５

那是去年在免稅店要買給益文

卻忘記送出的禮物　包裝還完好如初

呼出的毒霧　雖然傷害了髮膚

但　多少能帶走　我對妳已不在的事實的注目

以前　我是休想在妳面前如此放肆的吞吐

現在　任誰也無法再給我如此完整的拘束

 

沒打算太早睡

於是從書櫃裡翻出一本書

陳昇　布魯塞爾的浮木

突然　想起最愛麥迪遜之橋的小馥

還有　老哼著橄欖樹的米窟

不知道　他們最近過得　好不好

 

常常覺得　自己的存在很突兀

也說不上來　到底哪裡不甚滿足

冬天的腳步　就快接近了吧

每每這個季節　總憶起一些痛苦

我想　那是一種不需要被解脫的束縛

既然不能抹殺　倒不如跟它和平共處

反正　畢竟是我　人生當中曾抉擇的一步

那印子　深深烙在　屬於我的忌妒

 

還是沒有睡意　感受不到寒意

嗯　我記得五年多前　還有一本樂譜

內容物　有的很八股　有的很刺骨

不過基本架構差不多　就像今晚的文

韻腳　搭著音符

 

坦白說吧

我很寂寞　但　不想認輸

我很空虛　卻　沒有企圖

吱吱作響的灰白色螢幕

彷彿　是映照我的心電圖

不是一條曲折起伏的線

而是一大片稀稀疏疏的荒蕪　浮貼白斑的黑束

 

坦白說吧

我還想妳　但　僅有一些片段　濫竽充數

我還愛妳　卻　僅剩一些祝福　可以說出

ㄟ　是真的　妳還綑綁著我的意念　我始終遍尋不著自由

不過　那又如何呢　輸的是我　也沒有人贏

妳曾試圖明白嗎　我想　不

我都不了解了　遑論離開的妳

向妳告別囉　我知道　我們將會踏上不同的旅途